?
自然是真的,明儿我带你去酒楼尝尝。郑江停嘀咕了一声,侧脸蹭了蹭楚纤的手,催促道:快,再擦擦,喝了酒有些热。
楚纤宠溺的叹了口气:这么大个人,喝了酒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将郑江停脸上的薄汗擦了干净,又往下擦了擦他的脖子和锁骨一带:好了,快去洗个澡吧,水都热好了。
郑江停吐了口浊气,脸上的酒色下去了不少,他沉着步子去里头的净室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楚纤已经吹了两盏灯,只剩下床边上的一盏,屋子里的光线暗下去了许多,独独红帐子下亮堂。
楚纤靠在床头,半盖着薄被,正在翻看一本诗词,墨色长发垂于肩头,洁整的白亵衣两厢比对,衬的楚纤清净又温柔。
怎么还在那儿站着,不上床来?许是察觉到目光实在有些炽烈,正专心读着诗词的楚纤不得不偏头。
郑江停一步跨到了床上,楚纤顺势挪了挪身子就靠到了他身上,枕着床头哪里有枕在自家夫君结实的胸膛上舒坦。
楚纤原本个儿不算太小,骨架子也是有模有样的,只不过长期有些病弱,就是不怎么长肉,靠在郑江停那么一大块头身上显得有些娇小,郑江停也很稀罕的圈住瘦弱的人,埋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