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吃多了被开除了,能美饱一顿算是一顿,吃的跟打仗似的。
饭至末尾,周海新和张赋交换了个眼色,两人你来我往,似是有话要说,却是碍着什么也不肯开口,最后还是张赋长吸了口气。
张赋递了一张擦嘴的帕子给郑江停:郑师傅,我们大伙儿商量了一下。眼下酒楼生意尚且未见起色,大家一直受您照拂,我们一致觉得应当与您共度难关,咱们的工钱就按照原来在饭馆儿的给吧,等以后生意好了再涨也不迟。
张赋有些紧张,一口气把话给说了完,脸都涨的有些发红。
郑江停顿了一瞬,他说今儿怎么大伙儿总是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原来是暗地里商量了这个。
员工能说出这席话,郑江停很是欣慰,倒也不枉邹筠对他们如同一家亲。
你们这样说我很高兴,但是工钱的事情说了多少就是多少,是我和大娘商定好的。生意有好的时候也会有低谷的时候,若是随意换动你们的工钱,那你们做的也不踏实。这个月离发工钱也还有些时日,你们不必操心这个,做好酒楼里的事情便好了。
郑师傅,我们
好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若是真想分担些,那便把我今日要上的新菜品好好准备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