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不好,以后还来不来,所以开业当日般都瞧不出生意好坏来,还得日子长久了才晓得能不能做下去。
按例忙活了整日,这阵子的秋老虎正是最凶猛的时候,到了收工时郑江停里衣都湿透了,铺子里的伙计厨子更没讨到好,浑身都是汗水。
张赋,给我倒杯茶水来。
郑江停送走最后批吃宵夜的客人后,屁股坐在了前台边的椅子上。
我去吧,张赋哥今日脚泡都要跑出来了。
邓明放下账簿,从前台绕了出来,突突跑去后厨打茶水,像酒楼里的茶水都是集中用个大缸泡,茶味谈不上好,就是为了解个渴,各处酒楼都是这样,要喝好茶还得去茶楼里喝。
没有茶水了。
又没有了?
郑江停舔了舔干涩的唇,听到后厨的人在嚷嚷,他正要起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就见着不知何时出去了的楚纤端了大杯酸梅汁进来,还是冰镇的。
喝吧。
郑江停确实是口渴到了,接过酸梅汁便灌了大半。
楚纤敛从袖子里抽出丝帕给他擦了擦嘴角:慢点喝。
怎么突然去外头买酸梅汁了?
楚纤道:今日你忙着应酬客人,没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