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糠米,日子又能好好过上一段了,取了些米,她正准备做些晚饭,忽的瞧见炉子上炖了东西,盖儿一揭,里头清甜香味扑鼻,竟然是一罐冰糖雪梨羹。
邹筠心里咯噔一声,这还不够明白?
娘,这是我给纤哥儿炖的雪梨汤。
邹筠点点头,即使不说,她也知是跟纤哥儿炖的:江停你可是
我今儿的差事落实了,得亏纤哥儿引荐帮忙。
邹筠话又回到了嘴里,又高兴又有些失望,高兴儿子寻着了差事儿,失望雪梨汤竟然是为了答谢纤哥儿才做的:那太好了,是该好好谢谢纤哥儿,我这就给他送过去。
郑江停叫住了人:娘,不用,我已经叫纤哥儿过来了,以后就让他同咱们一道吃饭吧。
邹筠手一顿,心又到了嗓子眼儿,可谓是峰回路转,这发展可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快的多啊:以后一道在家里吃?你的意思是想
郑江停忙活着砌柴,未瞧见邹筠的神情,独自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是啊,娘,纤哥儿身子不好,一个人着实也太难了些,我今儿送柴进去,瞧见他屋里冷锅冷灶的,哪里像是个人住的地方。另外,他一个人无依无靠,又以卖艺为生,若是让人给知道了,定然会对他起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