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楚纤也顺势接了母亲的衣钵。
戏伶艺人是下三流的行当,原是不入流的营生,可在动荡年代中,百姓只管糊口,对这些人也是格外的能够接纳,长得平头整脸的小哥儿姑娘,多的是出门卖艺的。
但原身却并不这般想,因早年进过学堂,正经好东西未曾学到多少,读书人的清高弯酸气倒是给习到了,硬是瞧不上楚家的营生,觉着卖笑陪乐侮没清白。
纵使这些年纤哥儿时时帮衬着邹筠,原身也未知感激,心下反而膈应着,若是没有邹筠在的时辰,两人就是在街角屋檐下碰见了,原身也不会招呼一声。
时间久了,楚纤虽不知郑江停因何缘由不待见,却也是知道他不喜他的,两厢如此碰面,着实有些局促,不过他历来自诩脸皮儿厚,照旧还是笑脸相迎打了声招呼。
郑江停瞧着小哥儿一双本就勾人的眼睛,猝不及防的一笑,眼尾微弯而上挑,活像是一株鸢尾花,他一瞬失神,老脸竟然升腾起一抹红晕,耳根子没来由的发了热。
原是看着个男子笑也没什么,可他早知这世界有三种性别,而像纤哥儿这种小哥儿也是要嫁人生孩子的,一时间也说不上到底是别扭,还是像见着好看姑娘一样不好意思,竟然失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