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般都不讨开放年代的姑娘喜欢,他想中规中矩循序渐进,可人家姑娘着急,总是不在一个步调上,正因如此,这么多年了没有一段感情是成了的,于是又单了好几年,这越单脑子越是卡顿,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接纳,他觉得怪难得的,都谈好了说等厂子的事情办好就回老家去见见。
事情都在奔着好的方向而去时,雨夜高速上,车却奔去了生死未卜的方向。
郑江停叹了口气,谁能预料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半曲起腿,想要撑着身子起来,这时候邹筠恰巧带着个年逾半百的老头儿赶了回来。
怎的起来了,是不是渴了?
邹筠进屋见着正要起身的郑江停,一个箭步上去,赶忙拉了个枕头垫到了郑江停的腰上。
郑江停抬头,瞧见邹筠挽的发髻湿淋淋一片,耳边的碎发黏在了下巴上,全然一副狼狈之相,却是未曾顾忌自己的仪态,心思都在他身上了,这不免让早早失去双亲的他心中猛的一揪。
老头儿放下医药箱,先是探了探脉搏,接着又瞧了瞧郑江停裹着纱布的后脑勺,打开药箱取出了纸笔:现下人醒了便没有大碍了,好好养着便是,老夫开张药单,去药铺里拿些药,按时服用。
邹筠喜极,几欲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