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从地上跳起来,仍拿着诗集,跑到他所赖以寄生的木桶边,咚地一声,跳进木桶里,盖上桶盖,躲在木桶里,摇晃着桶身,哐啷哐啷向前去了。
众人又一阵哄笑,感觉欣赏了一场精彩的街头把戏,满意地散去,道路通畅了,被堵截的车辆开始启动。
霍云霆的车仍停在街上,霍云霆问身边的景遇:“这算什么呀?你的学问比我高,你给我解释解释。”
景遇说:“二十世纪,行动艺术开始面市,在美术界,有的画家让模特儿不穿任何衣服,在身上涂满五彩,躺在画布上打滚,在音乐界,有的歌手牵着一头黑猩猩登上舞台唱歌,这位自称犬儒派的诗人大概也是在玩一种行为艺术吧。”
霍云霆说:“我看你所说的什么画家歌手和眼前这所谓的诗人玩的是反行为艺术,或者是行为反艺术。”
景遇说:“不管是什么艺术,妨害了交通就不是艺术,好了,交通畅通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快去机场。”
霍云霆重新启动了车辆,车子耽误一阵,跑得更快,两人很快就到达了机场。
上午准十点钟,霍云霆和景遇在候机大厅16区见到张灵芝,张灵芝带着简单的行李,坐在候机椅上,她身边坐着王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