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就像充气的气球被针刺破,蔫儿了,他深叹一口气,举杯喝了一口鸡尾酒,说:“阿斌,你明天就代表我去跟你堂哥阿霆谈开发儿童乐园的项目吧。”
此时,高峰和霍斌都已喝完了手中的鸡尾酒,霍斌接过高峰手中的空杯,拿着自己的空杯,到酒柜里倒了两杯鸡尾酒,走到高峰跟前,又递给他一杯,说:“我们还是兄弟,来,干杯。”
高峰接起酒杯,浅尝了一口,鸡尾酒酸酸甜甜的味道中,混杂着辣味,他想起辣辣,眉头皱了起来。
霍斌也喝了一口,眼睛围绕着高峰的周身,兴致勃勃地询问:“怎么样?你心情好些了没有?”
高峰摊上辣辣这种辣妻,似乎永远无法快乐了,但又不敢诅咒她,便谈起了鸡尾酒,说:“调制鸡尾酒的材料有盐、黑胡椒粉、辣酱油、辣椒汁等等,鸡尾酒带有辣味,可是我喜欢甜味。”
霍斌说:“你是不是想说你娶辣辣娶错了,应该跟甜甜结婚,可惜甜甜已经死了。”
高峰说:“甜甜死得惨,其实我也不喜欢她,她并不甜,是一杯bloody mary。”
“什么是bloody mary?”霍斌问。
“把bloody mary译成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