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都没有。
夏可暗地骂了句轿情的家伙,然后,乖乖进了卧室,把自己随身备用的小药箱拿出来,找出冲剂,去厨房用温水冲开,端到司珩面前。
“司总,把这喝了吧,这药对酒后反胃和食欲不振都挺有用的!”
司珩没有急着接,而是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
“你特意去买的?”
那不知是得瑟还是傲娇的模样,看得夏可想一掌抽死他。
不过,她嘴里却说,“是啊,你上次喝醉酒,我看你挺难受的,就买了一合放着备用。”
事实上,是夏可胃有点问题,她买了放着备用。
不过,如果她说实话,这狗东西说不定当场把杯子给掀了。
总之啊,真的跟哄个孩子似的,累啊!
司珩半信半疑地又看了她两眼,夏可终是忍不住,把杯子沿直接贴到他的嘴边。
“嗳,张嘴!”
司珩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隐约中,带了几分邪气的笑意,“你喂我?”
夏可没好气地把杯子又往他嘴边碰了碰,“我这不是正在喂吗?”
他说的喂,是怎么喂,夏可清楚得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