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又从保温盒里舀起一勺子蔬菜粥,平静地回答道:“都没有你重要。”
于是叶楚楚被这种教科书式回答感动的多吃了半碗粥……
薄暮言是在叶楚楚醒过来的第二天过来的,他见着面色依旧还有些苍白的叶楚楚,心下有些愧疚,出事之前他还嘲笑叶楚楚婆婆妈妈来着,没想到打脸竟然来的那么快,而且还是以叶楚楚受伤昏迷小两个月为代价。
“什么情况?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腼腆啊?”叶楚楚见薄暮言拎着一篮子水果,明明是来探望她的,却迟迟没有进门,她有点看不懂薄暮言这是几个意思。
薄暮寒正在旁边给叶楚楚削苹果,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就淡定地回答了一句:“可能终于知道要脸了吧。”
叶楚楚:这么说自家弟弟真的好吗……
薄暮言:哥哥终究还是彻底变成别人家的了吗?!
“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因为你,我哥每天活的多紧张。”薄暮言一进门就小声嘀咕起来,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埋怨叶楚楚,只是因为平时跟叶楚楚互怼习惯了,一时之间难免有些难改过来。
“话多。”薄暮寒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字的动作一顿,一个眼风扫向薄暮言。
叶楚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