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看她,好似是一种恋人间的游戏,美妙难言。
就在这温馨的画面间,一滴雨滴落地,消失,紧接着一滴又一滴,直到如断线的珠子般降落,叶楚楚才反应过来。
一件外套被撑起,遮住她的头顶。
“下雨了,快跑啊。”叶楚楚顿时尖叫起来。
雨实在太大,以不可抵挡之势推开,好似是水盆从天生倾倒而下。
拖着水印进入酒店时叶楚楚自己都笑了起来。
“这雨吓得好……阿嚏……”叶楚楚话说到一半就打了个喷嚏。
薄慕寒立马紧张起来,问道:“怎么了?受寒了?快去洗个澡,好好的窝在被子里。”
“没多大的事,明天还要去别的地方玩……阿嚏。”
不过她却高估了自己的抵抗能力。
次日清晨,叶楚楚浑身瘫软酸痛,在床上久久睁不开眼,即便是被子裹上也寒气肆意,不断瑟瑟发抖。
薄慕寒端着水和药走入,看着床上蜷缩的人儿,心中心疼得紧。
“起来把药喝下,好好的睡一觉。”之前已经找医生来了,是流感。
叶楚楚无力地撅了撅嘴,道:“不要了,我不想喝……难受……”说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