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风沙进了眼显然不合适,“我是被捂痱子捂的。”
可是无论她说多少个痱子,他的手也不见得松。
“我知道了,睡吧。”薄慕寒嘴角一勾,轻声道。
叶楚楚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小手伸出,环抱住他的腰身,紧贴他熨帖的身体。
“我好冷,抱紧我。”何时她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也只有这个男人……
叶楚楚的鼻尖一酸,泪水从脸侧滑落。
感动成这个样子,她还真是没用啊。
这一夜的温馨过后,叶楚楚就又使得薄慕寒觉得她一点都没有记得之前的事。
从那一晚开始,她晚上睡觉……就再也没有抱过他。
她直接大大方方的说出口:“热死了,不要你抱。”
薄慕寒嘴角一抽,眼睛微眯,咬牙切齿地道:“你那晚可不是这样的,休要卸磨杀驴。”
叶楚楚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刚做的皮蛋瘦肉粥味道不错。又咽下一口。
谁是驴啊?
“叶楚楚!”薄慕寒继续叫嚣。就是太宠她了,她当他不存在的吗?
“听着呢。”叶楚楚侧了侧身子,反而离远了薄慕寒。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