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了?和叶楚楚在一起,他有多久没有露出这样的神色,如今冷漠又攀上了他的脸庞。
薄父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知道,不过依旧回答道:“我没有让她进去。”
这不正是他所问的根本?
空气间安静半晌,薄慕寒垂下眸子,好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语道:“谢谢您,爸。”
薄父浑身一颤,心头感动,却是皱起眉头。
“不用谢。”
父子间的对话不过这几句,显得几分凉薄,却是这两人之间最直接的对话。
薄父没有多语,慢慢转身,转身间好似还略微不稳,下一刻却消失不见,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他不打算进入病房,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以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已经不能够平复下来。
这么些年来,薄慕寒一直同他隔阂不浅,两人是相似,相似得也是使得两人背道而驰。
薄慕寒站在门口没了动静。
忽的啪啦地声响从病房中乍出,薄慕寒心脏崩紧,刚忙跑入。
只见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光着脚丫踩在地面上,顿了一下,才跳开一定距离。
掉落的水杯碎的一地,水泼洒在地,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