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可觉得这里熟悉?”
素心摇摇头,有些痛苦的样子:“谷主,属下的脑海里只有宣州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忆。”
同是苦命的人,蔓菁觉得她记不起来也好,以免徒增伤感。她有时候也希望自己再也记不起任何的事情,那样倒是让过去消失得一干二净,毫无负担。“素心,你若是觉得有些劳累,就先去歇息吧。”蔓菁看得出来素心不是舒适,便让她先去休息。
容天凌很少会出现在人多的场合,他也算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所以趁着黑夜,让木槿和玉兰先潜入他的府中查看守卫的情况。
木槿和玉兰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失望。告知蔓菁,她们一进入府内就被青山派的守卫发现,根本就无法前进。这些守卫的警惕性也很高,一听到有动静就开始排查危险。木槿和玉兰假装发出猫的叫声,才得以脱身。就连府里的地形都还未摸清楚,根本就不知道容天凌的住处。所以,这一夜,收获并不多。
蔓菁早就料到,这一桩生意根本就没那么容易完成。急功近利是没有用的,所以还得从长计议。
巧的是,第二日清晨正在踌躇莫展的时候收到了钟郢谦的的书信。蔓菁去碧云山庄的时候听说他出门办事了,竟然是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