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蔓菁要挟自己,又偷偷地在御前请求赐婚,实在很难咽下这口恶气。他摸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又重重地摔了出去,瞬间茶杯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高临知道,他肯定是听进去了,只是还心存顾虑而已。若是没有沈姑娘,那么他娶叶尚书的女儿,实在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忽然多出了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他不忍心伤她的心而已。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高临又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您肯定是在顾虑沈姑娘,不忍伤沈姑娘的心。但是,属下认为,沈姑娘那么通情达理,必定会理解殿下的难处。再说,圣旨已经下了,也只得遵从!”高临顿了顿,又说道:“本着为皇家开枝散叶的理由,殿下此时再去请求皇上赐沈姑娘为侧妃,皇上肯定也是很欣喜的。”
萧邑情绪也渐渐趋于平静,沉默了半晌,他疲惫地说:“你先退下吧!还有,这件事情先不要让沈姑娘知道。”
高临走后,萧邑一个人走到了之前蔓菁所住的屋子,他负着手来回地在屋里踱起步子来,脸上神色复杂,许久,对屋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