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十分激动,眼里含着恨。
“小姐现在出去,就会被官府的人当作同谋给抓起来的。”
“爹是被陷害的,爹是被陷害的。”蔓菁深感绝望,坐在地上哭着喃喃自语着。
看着蔓菁无助地坐在地上,那样绝望的眼神,周维也觉得难过无比。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保住性命。待蔓菁稍微镇定一点儿的时候,他才小声地说:“小姐,宣州留不得。凶手不只是想杀害老爷和夫人,就连小姐您也有危险。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此地。”
蔓菁听到周维这么说,越觉得难过无比,她的父母尸骨未寒,还躺在冰冷的地上,她怎么可以离开。她拼命地摇着头:“不,我不走。我走了就没人陪爹和娘了,连个收拾的人都没有。”
周维知道她不愿意走,只是不走就会有生命危险。劝了好久,蔓菁才点点头,她知道,若是她被官府抓了那就永远没有替父母伸冤的人了。
周维临走前找了一个熟人,托他去帮忙处理后事。等待了两日,送了好多的银两,才勉强得以找个地方立了无字碑。
蔓菁承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也跟着病了起来。这两天里整日以泪洗面,想到父母,想到春儿,都如同有根刺,刺在她的胸口,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