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原来是钟郢谦,他走的时候说“再会”,自己还觉得萍水相逢很难有机会再见,没想到这一下山便又遇见了。只是自己一身伤,窘迫不堪,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微微笑答着:“原来是沈公子。”
“沈姑娘受伤了?”钟郢谦关切地问道。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她淡淡答道。
“姑娘流了不少血,正好我随身带着消炎的药,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用着,进城之后找位郎中再开些药方,以免会留下隐疾。”
“多谢钟公子。”
钟郢谦命人将药瓶拿了出来,替蔓菁将药撒在了伤口上。草药稍微有些刺激,蔓菁不由觉得有些吃痛,深吸了一口气。钟郢谦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连声道歉。蔓菁忍不住笑,他紧张的样子倒是挺好笑的。
见到她笑,钟郢谦紧绷的脸这才舒展开来,连笑容都很温柔。
从掌柜的手中接过了水,蔓菁欲和钟郢谦告别:“多谢钟公子的药,蔓菁感激不尽。还要赶时间进城,就和钟公子在此道别了。”
“沈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钟郢谦答道,蔓菁准备离去,他叫住:“沈姑娘,我也正好要回京,让在下送姑娘一程吧!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