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的又想到耸云阁的那扇门。
常年的风吹雨淋,又无人维护,漆皮剥落,斑驳不成样子,若是没看好,斜插而出的倒刺就会在手上留下道口子。
见不了多少血,却可以疼个好几天,最后又在愈合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久久不能消去的疤。
在耸云阁的日子也是苦的,吃不饱穿不好,事事亲为,还有旁的人处处为难,但较之今日,她却觉得当初的日子反而是好的。
今日天光大好,骤然热起来的温度带着一种炙热的灼烧感,一门之隔,外面除却最开始的那几声动静之后,迅速沉静下来,她抓紧把手,试图向前推开。
还未推开一个口子,就听到外面又突起了一阵剧烈的熙攘声。
金簪散落一地,华贵的裙摆垂地,女人被太监架起,昏迷状态下身体都是软的,脚尖在青石路面上点滑,亲兵围绕四周,朝着最西面的方向走去。
后面稀稀拉拉跟了一众哭天喊地的奴才,有几位许连琅十分面熟。
是舒和郡主一直带在身边的家臣。
所以,刚刚那是……姝妃娘娘。
许连琅并不敢确定,她目光变幻,急切的想要看到那张脸,她提起裙摆,手按在门上,刚要推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