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手臂搭在自己的腰背,轻轻唤着“介明。”
她的那点子力气用在男人身上管什么事,迟迟扒不开他的手臂,还是那一声“介明”管了用。
就那短短的一声,在深夜中,很淡很轻,却足以让他全然放松了身体,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女人揽进了怀里。
也就是这一瞬间,路介明就睁开了眼,睡意无法完全抽离。
空虚的怀抱被填满,他眼中先是沉重的痛苦,而后才慢慢转向清明,低头看向她时,眼中的痛色还未消散。
“姐姐……”他低叹般的唤了一声,而后又兀自笑了,“我真是……喝醉了……竟都梦到了这些……”
他将手从她的腰间抽走,转而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五指用力按在眉骨处,一声“许连琅”,喊的他筋疲力尽。
声音沙哑,像是已经在唇舌间念过无数次般,那般熟稔又那么瑟瑟。
他舒展起身体,长手长腿伸展时,碰到许连琅的脚,感觉到她脚的冰凉,身体又是一僵。
若这是梦,未免过于真实了。
但若这不是梦,自己又怎么能拥有她的吻。
他蹙起眉头,这个掌控天底下生杀大权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梦境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