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你的尸身。”
“哦,我忘了说,介明起初对我也动过杀心,我竟也不知晓,自己生下来的儿子杀起人来是那么骇人,他将剑对准了我,若不是当时先帝还在,我怕是已经为你抵命了,当然,我不怪他,他是因为你的死癫狂了,更何况,我依然毫发未伤,先帝却废了他的一只胳膊。”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左手手腕有一道疤,深可见骨。你走后的第四年,他对自己动了手。”
“六年前我想你离开他,是为了他的前途,六年后,我想你离开他,是为了他的命。”
“我知他离不开你,也知他将你看的大于自己的命,但我想,总是有机会的,只要你主动说不,他就死心了,我宁愿他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也不想他因为与你纠缠,没了命。”
“为君者,不容软肋。他是君,是帝王,你的存在,让他更加危机四伏,让他头脑不清,让他为了你,用自己的命来反抗。”
她的指尖一遍遍抚摸着牌位上深深的刻痕,后又觉得不够,将脸一并贴了上去,“我在这佛音斋久了,总是能感到佛音存在,或许,路介明也见到过。陛下在责怪我了,罢了,也许那般活着,不如与你一并死了,让他更为快乐。”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