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嫔转动手间的佛珠,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若是佛祖怪她扯谎,那就怪吧,她不能再让路介明跟这个女人牵扯到一处了。
许连琅半垂着眸子,若只是“念旧”,那是不是当初的喜欢已然荡然无存,此时对自己好,是念旧,念着自己昔日的少年爱恋,他念的是当年的自己,而不是此时的她?
她胸口一阵阵窒息传来,身体差到这种程度,本也不该再来见上一番容嫔,但不见到她,她总是不甘心的。
她尽量忽略心口的难耐,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并不是那么痛快的见面。
容嫔扭头看向她,嘴角弯起个格外慈悲的弧度,“连琅,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吧。”
她抓住许连琅的手,话语急切,“你想,若不是因为在他身边,你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你已经活过来了,去过自己的生活吧,别留在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你。”
她情绪激动起来,膝盖在落在蒲团上,身子已经转向了许连琅,倒像是在跪许连琅。
许连琅默然,迟迟不语。
容嫔更加心急,“你这么疼他,就给他一条生路吧。”
说到最后,言语中竟然也带了抽泣声,“算我求你了,你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