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是迟缓的,也是迟疑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肩头,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声中,他死死的将她揽进了怀里。
“别哭了,阿琅,我心都要碎了。”
他口吻湿热,下巴落在了她的发顶,“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他穷其一生,只想要看到她梨涡浮现,到头来,怎么连这些,都满足不了呢。
他的确太傻了,是个傻子。许连琅抓住他前胸的衣襟,力气太大,带着撕扯的痛感,将他的衣领大大扯开。
“你爱我吧,你继续爱我,娶了我,我就开心了。”
几案前的灯芯燃到了最低,发出清晰的爆蕊声,烛火越来越黯,路介明的眉眼也越来越模糊,就在蜡烛燃尽的最后一瞬,许连琅听到他含混的声音,“果不其然,真的只是梦而已。”
许连琅在最后的光亮中,一遍遍的描绘着路介明的五官,怎么看也都看不够,她的前半辈子从十六岁起就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如今又是十六岁,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落下了心锁,若是他还要自己,她一定不离不弃。
烛光终于灭了,视线里全然黑了下来,耳边是男人平缓的呼吸声,酒气从他身上溢出,若再靠近些,才可以清楚的闻到独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