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发问,像是宣判的时刻终于来临,贤嫔吐出一口浊气,忙诚惶诚恐道:“没,没有。没有碰到许姑娘。陛下,她离我很远的。”
路介明鹰集一般锐利的目光游走在她身上,他支着下巴,鼻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了,之后便又是长久的沉默。
像是他在乎的事只有这一件。
贤嫔却已经被这样的沉默折磨的受不住了,她磕头叩首一遍遍的说自己是急火攻心,失心疯了犯了大错,求陛下饶恕她无心之失。
路介明冷眼看她这动作,想来宫里的女人求饶时都是会这样的,以退为进,磕破了额头来试图得他怜悯宽恕。
那也不过只是额头上的一点血,膝盖上的一点凉,怎敌许连琅鬼门关走了又回来。
“朕的大忌,你们总是能够精准撞上来。”
他幽幽叹出一口气,似是无奈似是怜悯,这样的口吻总能让女人自以为是的还残存几丝柔情。
贤嫔自然也嗅出了这与众不同的意味,但蓦然抬头去看,一眼就望进了男人陌生而全然厌弃的眼中,他的杀意已经攀上了眉间。
贤嫔心头大骇,手脚并用向后爬行了几步,她抖的不成样子,“陛下,陛下,求您想想十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