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忧郁的一个大问题:他会不会说汉语。之前我可是听说,日本人训练出来的坐骑连汉语都没资格说。可现在却想不到,他说的这么通顺。
我点了点头,“是她让我来的。”同时心里也实在有点佩服,那张明信片我一直贴身藏着,虽然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但能从我身上摸出去,也是很难得的。
他向着我走了过来,那张面具也越来越清晰...每近一步,我的心都不免抖一下。
别笑话我,谁说了男人就不能害怕的,俗话不是说了吗?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的。
不过,我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毕竟没有戴上据说日本人很推崇的般若面具,那玩意儿才是真正的鬼脸。
很快,他站到了我的面前,我也看得越发清晰了,甚至连夹杂他黑发中的无数白丝,也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他的手抬了起来,把明信片递了过来,我没敢犹豫太久,接了过来。
“跟我来吧。”他又轻轻地开了口。接着,转身向窗台走去...
预料到了,不寻常的人,又怎么会走寻常路呢?
刚开始,这一路上,他没再施展那鬼魅般的步伐了,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大概是怕我跟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