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还不知道开的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会议呢!”
这话一出口,一直沉默的陆云苍立马脸色大怒,低声警告道:“刘佩姿,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要说,开了口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刘佩姿还是在意陆云苍的,她见惹到自己的云苍哥不高兴,立马歉意又装无辜。
“不是的云苍哥,我只是为你觉得不平而已,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可她到好和别的男人在这里苟且……”
说着,她还双手拉着陆云苍的衣角,眼神里除了委屈只剩下楚楚可怜。
这次不悦的可是赵琴。
“佩姿,你一个姑娘家,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呢!?如果不是你拖着我们来,在家里大闹,我们怎么会来这里,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就连陆伟人一个知识分子,作为长辈都觉得刘佩姿说出这样的话羞于见人。
他叹气摇头,不愿面对。
刘佩姿看着一家人如此维护江泱泱,不分青红皂白的还将她数落一番,更是嫉妒又恨江泱泱。
她发狂一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就这样在火锅店里大吵大闹,还缠着别的店员威胁,得知了江泱泱的办公室,推门而进。
可是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