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主要是他们相信某局长能够只手遮天。”林菲菲冷笑着说,她爸爸是体制内的人,她多次听她爸爸在家里叹息那个局长在星城根基深厚,几个结拜兄弟无恶不作,但就是找不到突破点。
“看来他们时刻准备着到牢房里去享受。”南筱书心想张子英今天的罪是白受了,学校不可能为了一个掉车尾去得罪一个公安局长和星城首富,搞不好还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让她自动退学。
但余媚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根据她的记忆,余家坪煤矿好象会在近两年会再次发生矿难,那时,煤矿以前瞒报矿难,私下里威协收买死难矿工家属的事就会浮出水面,余老煤被逮捕、判刑,家产也被没收,牵连了不少人,不仅县市两级的相关领导倒霉,就是星城不也有少干部落马。
余媚这样依靠着家族作威作福的大小姐,没有了家族和亲人的庇护,不仅她的仇人会蜂涌而上,在她身上咬上几口,就是她的那些酒肉朋友也会踩她两脚,能够活下去就算够坚挺的了。
张子英的事就象一阵微风刮过,风过无痕,并没有在南筱书心里留下什么,她跟以前一样上课,课间不是做题就是和林菲菲她们说八卦。
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这天课间休息,吴逸述和南昌盛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