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辰天翔并不想听他的解释,右手绕过她的胳肢窝,直接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唇就这么印了下来。
毫无感情的,带着一丝丝的惩罚和隐忍的愤怒。
南筱书想躲也躲不过去,只能这么被动的受着。
fall跟她说过,在男人面前适当的表现的柔弱一点会有好处,有时候眼泪是个好东西。
一边承受着辰天翔的粗暴,南筱书另一只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顿时疼的她眼泪汪汪的。
辰天翔见她眼里蓄满了泪水,神色微变,一把推开了她。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在这里办了你!”
得到自由的南筱书决定回去一定要多谢谢fall,不过她现在眼下要把辰天翔搞定。
“伯纳德是我的外甥,我跟他是有血缘关系的。”
原本以为这样解释,会换来辰天翔的质疑,不过辰天翔很冷静。
“我有问你这件事吗?那天你为什么要跟着他走?”
想起这件事他心窝里就泛酸,怎么老婆跟着别人跑了。
“那你想怎样?”
这揉也揉了,解释也解释了,怎么还哄不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