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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定很疼,都疼得叫了,心疼地攀上她的手,轻轻摸了摸肿起的地方,易云欢一把抓住他的手,朝他做了个鬼脸。
“被我骗了吧,我的阿言还是挺在乎我的嘛。”
妈妈居然又骗他,嘟着小嘴,易云欢不由得又一笑,笑容凝在嘴边,突然有些正经。
“真的,妈妈真的不痛。”有你在,我又怎么舍得痛,有阿言在,就是她唯一撑下去的支柱,汹涌的泪夺眶而出,易云欢急忙背过身,一双小肥手把她拉住,擦着她眼里溢出的滚烫泪珠。
不哭,不哭,妈妈不哭,他多想和她说这句话啊。
…………
“妈妈……”男人无助的声音带着哽咽,抱住冷冷的墓碑,他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也叫得很清楚,只是她已经不在了,永眠于地下。
辰天翔的情绪持续低落着,他才想起,每次都是来诉苦水,易云欢也是会听腻的吧,她去世的时候,他一直不肯来这里,因为他觉得她还没有离开他,可是当他来这里看她的时候,他才感受得到,她和他,已经离得很远了。
来人手上的百合花垂放到腿侧,看着年轻男人在墓碑前低声痛哭,墓园里冷冷清清的,很少有人在不是清明的时候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