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蒙蒙刚亮,身边一轻,南筱书就在细微的颤动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好像梦到了苟志嘉,在梦里,她求他不要离开他,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味道,薄荷一样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身上,很久没有笑过的脸上,因为昨天的梦不由得微笑上脸,身边没有一个人,铁链依旧紧锁着。
昨天浑身都重得不行,头疼得紧,出了一身汗浑身舒服了不少,把感冒的前兆都给逼走了,拉开被子,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裙子,可以确定的是,昨天那个恶魔没有再来打扰过她。
今明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辰天翔醒得比身边的人早,她浑身疲惫,任他动作,自然是辰天翔替她又穿好了衣服,虽然对昨夜她的呼唤十分不满,可是她的表现不错,不闹也很配合。
破天荒地生平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裙子腰身的蝴蝶结都被系得歪歪扭扭,像他小时候做的手工礼物带一样,虽然系得不好看,可是是他亲手做的,他记得当时易云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易云欢走得突然,每一次的母亲节,只剩下那些没有被人拆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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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好好待在家里等妈妈回来哦。”
易云欢最吸引人的就是她温婉的气质,一头黑色长直发,可惜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