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这个拥有她所有痛苦回忆的地方,那个噩梦最终实现了,以这样的方式。
她很脏,她快要受不了自己了,冲进浴室里疯狂用水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片,每一处,她要把他的气味全部都洗掉,可是身下的疼痛,那么清晰地提醒着她,他在她最隐秘核心的地方撒下了一片种子,不是爱的雨露,只是发泄,她只是可以被他任意发泄的玩物,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所有的所有,都被他踩在脚下,没有翻身的可能。
洗着洗着,低低的啜泣夹杂在淋淋的水中,乌黑的头发沾在身上,她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水流了很久,很久。
……
在车站坐了一宿,看着天光渐渐笼罩,星斗从黑蓝的天空中渐渐消失,破晓的天光从空中一方扩大到整个天空,露出淡淡的蓝色,有人还没有梦中醒来,而她,生怕一睡过去就会错过每一刻的美好。
清晨的第一缕太阳环绕在她脚下,打下一片阴影,监狱的起床铃突然响起,她还保留着在里面的作息时间,听惯了,现在她就像个局外人站在监狱之外,灿姐应该起床了吧。
车灯被灭掉,通往监狱的第一班公车准时来到终点站,人少的可怜,在她面前的站台停下,司机打了个哈欠,前门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