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如果谁最有资格复述这件事情的经过,只能是我!”
苏覃转过了身,看着萧白:“箱子我不能给你,只能远远的让你看一眼。”
兰姨既然把箱子给了苏覃,其实就代表箱子属于了苏覃,苏覃可以将箱子做任何处理。
可苏覃有点轴,认定了箱子是叶籽意的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就一定得原原本本的交给叶籽意。
既然茨冰坝的事情,是为了还叶籽意一个清白,那么箱子只给萧白看一眼,不让萧白动手脚,只要能让茨冰坝不再成为叶籽意的心头刺,两厢对比,苏覃觉得值了。
“知道了知道了!”萧白有点烦躁的应道。
他走回之前的位置坐下,看见苏覃还直愣愣的站着,笑了一声:“我说你是不是随时准备走啊,一只脚都踏出去了,要不把那只脚收回来?”
苏覃知道萧白在打趣他,把脚收了回来,回到原先的椅子坐下。
萧白低头想了想,抬头问道:“你想从哪里听起?”
苏覃道:“全部。”
萧白想了想,叹了口气,翘起了了二郎腿:“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讲起……”
叶籽意把兰姨和瘸叔带到苏家,让两人看了看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