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自容的垂下了头颅。
等今天的谈话结束,离开的时候,江情晟送叶籽意回学校。
在车上,叶籽意又问到了这个问题:“我的话很好笑么,为什么他笑得那么——yd啊?”
江情晟没好意思:“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笑得yd,人家笑得再yd,也没有你说的好笑!”
江情晟现在想想,还是很好笑。
“你说的那个金发少年,他今年整整三十岁了。”
这也是那天的订婚宴风波之后,江情晟临时抱佛脚,学习殷家的历史,才知道的事情。
虽然,金发少年还没上殷家的族谱,但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啊,这么显年轻的吗?”
叶籽意都不知道,她居然犯了这么个乌龙。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还以为他只有十几岁呢……”
叶籽意越说越说不下去。
江情晟也觉得,要不是他早早的查缺补漏,复习过殷家的发家史,很有可能,叶籽意今天犯的错误,他也会犯。
“这件事情倒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不常提起,也就没人议论。”江情晟想着那个少年的美貌,再想想殷家大哥的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