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了的样子,道:“别别别,我写,我写就是了……”
很快,骆凉的手下搬来一个小几,上面放着纸笔。朱小青的手被松开来,他蹲在那小几旁思索着该如何写这封信。
他想到自己在这里可能还有能够逃出去的机会,所以想先将信写了,但是收信人留了个假姓名,以此来先拖延时间。
朱小青将信写了,骆凉拿在手里大致一看,满意地一笑,冲朱小青道:“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到底还是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骆凉出去后,门一关,屋子顿时变得昏暗了许多。屋里只留下了一人看守朱小青。
那人将刀放在一侧,神情木然,胳膊抱在胸前,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朱小青看那人快睡着了,故意冲他吼了一声,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
“兄弟,坐着无聊呢,咱们说会儿话呀。”朱小青想从这人嘴里套出来他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什么组织,因为他被带进来的时候头上都是被套了黑布袋的,所以他觉得这肯定是个什么神秘的地方。
那人嫌恶地看了朱小青一眼,道:“别吵。”
“刚刚那是你们这儿的什么人啊?”朱小青讨好地问道。
那人本来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