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啊,要是能出宫悼念一番,我这心里都要舒坦些。”
“现在四处有人悼念赵公,我这儿才得了一首胡铨悼念赵公的诗,印象颇深。”朱小青顿了顿,将这首诗作一口气念了出来:“以身去国故求死,抗议犯颜今独难。阁下大书三姓在,海南惟见两翁还。一丘孤冢寄穷岛,千古高名屹泰山。天地只因悭一老,中原何日复三关?”
他念的这首便是胡铨为悼念赵鼎而作的《哭赵鼎》,朱小青平日不学无术,这会儿感慨至深,也念得像模像样。
赵瑗听罢,重复道:“天地只因悭一老,中原何日复三关?”顿觉此诗触到了他心里的痛处,一时感慨万千,而不知如何抒发。
他愤而提笔,将胡铨的这首《哭赵鼎》写了下来,又长叹一声,这才和朱小青一起继续这一日的课业。
文德殿中,赵构看奏章看得头昏脑涨,便向一边伺候的小喜子道:“你说普安郡王和恩平郡王近日的习字都拿过来了,一起拿过来看看吧。”
小喜子将两摞习字纸捧了过来,分开放到赵构眼前。
赵构先翻开赵琢写的,点头称赞道:“长进挺大,比从前更多了几分劲道,到底是年岁大了,人老成了些。”
小喜子听到赵构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