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死,不搞事儿么!”
“嘿,别这么说,宁老头在的时候,咱们村就穷,现在宁老头死了,说不准就富了呢!”
还是有乡亲对叶飞好言说话的,这些人大多面带笑容,从不往宁老头家看上一眼,可见宁老头的死,是大家乐意看到的。
叶飞应接不暇,应付了两句便想要进宁老头家,这时候一个人从里头出来,挡住了叶飞的路,他抬头一看,竟是李彩霞。
“小飞,你还是不要进去为好,宁老头的侄子来了。”李彩霞低声说。
叶飞摇摇头:“管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我进去看看。”
“不是!”
李彩霞拉住叶飞道:“你是没有见过他这侄子,他是镇上的混子,没多少人敢惹,平时也没见这人来找过宁老头,宁老头一死,他就不知道从哪个疙瘩里出来了,肯定是想挑事儿!”
叶飞轻轻拨开李彩霞的手:“彩霞婶,你见我怕过谁吗?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说着,越过李彩霞,走进了宁老头家中。
宁老头家中宽阔,大厅一眼看尽,但现在大厅内有十多人正挤在那,宁老头则静静的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模样痛苦,好不狰狞。
他还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