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该上麻药还得用麻药。”
项宇一直都以为极道老大肯定是令人恐惧的,不管说话还是做事,甚至是一个眼神,都带着杀气与血气。
可是等到他真正的看见了极道老大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他总感觉极道老大还是蛮和善的,接触下来也是比较容易的。
等到项宇在各个穴位上被施好针以后,极道老大觉得自己在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以为可能是没有效果。
“您再稍等一下,现在穴位也刚刚在起作用,一会儿你就会体会到如同剔骨一般的疼痛。”项宇对极道老大说道。
他本来还不以为然,可是等到刚要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开始疼痛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够忍住,后面他就发现疼痛好像是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就好像有人拿着小刀在他的骨头上面一点一点的削骨。
“我丢,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会这么疼。”极道老大气的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项宇只听说过我去,我靠,他从来没听说过我丢。
“我丢的意思就是我去,是我家乡话的意思。”极道老大解释道。
项宇虽然很佩服他,但是觉得自己还是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