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脸色也好了不少,可能是原来实在太苍白了,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红润也能看出来,“项警官来了?”
“我……我不…”项宇一时语塞“我不是警官,我是……华哥的助手!”说完以后项宇内心想华哥说了个对不起。
“快进来,你昨天是要来问什么呀?昨天实在太抱歉了。”
“没有的事。”项宇挠挠头,还是不确定要不要问她,可是来都来了,而且他又想起华哥的话。“我是来问一下你知道最近万兴东又哪些女性朋友吗?”
项宇问得已经很委婉了。
万兴东老婆听完一声冷笑“他女性朋友可多了,我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这算是知道了,项宇心想这就好办了,于是又问“那......不好意思,那请问你知道他有什么仇人吗?”
“这个狗东西虽然很花心,但是为人还是很圆滑的,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万兴东妻子一脸认真的说到。
项宇一直想问有没有什么人在万兴东死后向她表露好感,但是毕竟这是女人家的贞洁事,他也不敢乱问。
“你知道吗?”万兴东妻子开始诉说,“其实他死了我一点也不难过,反正他在和不在我都是一样的生活,而且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