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走了吴迪,南门灵云和慕容萧雅也相继洗漱一番进了卧室。
项宇这边刚回了屋,躺在了床上。
听见二女屋内传来的尖叫声,项宇也是急了:这几天和黑寡妇的几次交手,早就已经使项宇时刻保持在了神经紧绷的状态。
他快步重进了南门灵云的卧室,焦急地问道:
“怎么回事?”
而惊魂未定的二女则是一副副惶恐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墙角。
那小小的灰色身形,黄豆大小的一对小眼睛,再加上条细细长长的尾巴——这不是就正是一条常见的家鼠吗?
瞧把这两小姑娘吓的,我之前在美军特种部队服役的时候,还吃过水沟里的活蜥蜴呢!
嘎嘣脆,鸡肉味!
想起过去“回味无穷”的从军往事,项宇就止不住怀念的神情。
当然屋里的南门灵云和慕容萧雅却是对项宇表情变化感到了十分不满。
“好你个项宇,翅膀硬了是吧!居然看到老娘出丑还敢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别想让我再理你!”
南门灵云见到项宇来到了屋内,不觉胆子也是胆子也是打了几分,似乎是想要把受惊带来的恐惧宣泄到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