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出胳膊放在项宇的手心,项宇食指虚握,搭在王雨烟的手腕上,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开始切脉。
实际上他哪里是切脉呀,只是趁此机会将自己的一缕丹修真气度入王雨烟的体内,同时以神念与王雨烟体内的真气沟通,探查王雨烟的身体状态!
以便确定王雨烟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还装模作样的开始号脉了,这人我敢肯定是个骗子。
中医虽然不错,但要说随便这么切切脉就能检查出到底患的是什么病,那难度可一点都不小,若非行医数十几年手底下诊断过数十万人,不可能练出这种功夫,简单一点的病症还行,绝症怕是真没几个人能号的准!
“就是,就是,看这小子也就20出头,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学医也不过才20年。勉强算得上是个郎中。”
“要说他能治好王雨烟的绝症,那可不就是在开玩笑嘛。”
唱衰的声音此起彼伏,没人相信项宇随随便便切切脉就能号得出来,王雨烟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而且准确。
对于项宇自己所说的治好王雨烟的病就更加无人相信了,不过大家伙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项宇和王雨烟的身上。
尤其是有一些变态的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