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项宇,已经跑进了山里,这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傅崇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理来说,那里他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可是傅崇既然能找过来,就说明事情应该不小,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跑过来一趟。
傅崇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厉害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特殊性。
要不是这件事,他自己实在解决不了,傅崇根本就不会过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麻烦?能让一个旱魃都束手无策。
项宇想来想去,事情应该还是出在进山的那十个人身上。
他一路往前跑,黄袍就在天上跟着他飞。
这是一周以来,黄袍第一次能跟着他一起出来。
虽然每天炼药的时候,项宇都能出来吃饭,逗逗黄袍,但更多的时间,他都是呆在炼药室。
这让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黄袍,多少有些难受,所以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粘在他的怀里。
现在可算是只有他们两个了,黄袍就在天上飞一会儿,再落到他的身上,撒一会儿娇。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路,跑到了鹰愁涧。
项宇还是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