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个碑亭,用碑厅里的石碑将原来这个亭子下面的东西镇住。”
梁康平没有想到,项宇竟然会说了这么简单的一种方法。
“这样就行吗?”
项宇点点头道:“那个东西之所以闹,就是因为它失去了原本安身的地方,只要你们能从新给它一个可以住的地方,他自然不会在来找你的麻烦。”
梁康平有些半信半疑的说:“用不用再做点别的什么事?”
项宇明白他的意思,梁康平这其实是想问用不用做做法事什么的。
他先摇摇头道:“千万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我想那里应该就是什么山精野怪的家,你们要是做了法事,反倒容易将他激怒,给它重新安一个家就行了。”
他们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黄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
不过它却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绕着凉亭转了两圈,这才落到了项宇的肩上。
接着它就有些不高兴的叫了两声。
项宇想了一下,便笑道:“我想我知道这个亭子里,原来住的是什么了。”
梁康平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他:“大师现在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
项宇一指黄袍道:“我要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