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直接说:“梁先生,我就直说吧,这个凉亭,你们盖的方法不对。”
“项先生,不,项大师,您能具体说说吗?”梁康平现在已经不敢再叫项宇做先生了,而是直接改口叫了大师。
“你们不应该在拆掉以后,就把东西直接带回来,这个凉亭其实也不是凉亭,而是当地用来震慑什么东西的一个亭子,虽然我不知道本来震慑的是什么,但是这个东西,还是非常厉害的,现在它的本体虽然过不来,但是上面却附着着不小的怨气,我给你的建议是,最好是能在凉亭原来的位置,重建一个更好的,或者直接吧东西还回去。”
梁康平听了,便是叹了一口气道:“大师,你说的这两个方法,现在恐怕都不行。”
项宇有些其怪的问他:“为什么?”
“因为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修成了一个水库,所以我就是想把东西送回去,也没有办法。”
项宇轻声的‘哦’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又想了一下,他才说:“那样的话,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梁康平一听,他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就来了兴趣:“大师请说。”
“梁先生可以找人在那个水库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