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比较好,要是拖得时间太长了,等嫂子好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不是还要让她伤心。”
听他这么说,程维佳的心倒是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看他终于不在向外看了,项宇试了一下毛巾的热度,感觉有些凉了,便又给他重新投了投毛巾,再次放好。
然后便问了他一个,自己想了很久的问题。
“佳哥,我听说你会打铁?”
程维佳有些吃惊,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一个问题。
不过还是点点头说:“我从小就跟着父亲打铁,所以还算是勉强会一点。”
“佳哥,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程维佳有些意外的看着项宇,心里想了一下才说:“你要是想打什么东西的话,让我爸打就行,他老人家的手艺比我好的多。”
项宇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我已经和老爷子商量过了,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希望你也能帮忙。”
“我?”程维佳对项宇的这个说法,多少有些意外,既然他都已经和自己的父亲商量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自己呢?
他不禁的摇摇头说:“我现在都是一个废人了,就算是你能治好我,可能我短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