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田瀚清是叱咤医学界的国手名家,但愿他能把夫人的病情控制住,如果他也束手无策的话,下一步只能出国治疗了。
田瀚清不愧钻研医术多年,手上的功夫十分了得,仅仅按摩了十几分钟,蔡馥兰的疼痛就减轻不少,呼吸也平静下来。
王天纵老怀大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田瀚清又为蔡馥兰按摩一会,轻轻收回手,对王天纵道:“疼了这么半天,老夫人也累了,让她休息一会,我们到外面说。”
几个人一同出了病房,郝院长一脸感激的握住田瀚清的手,说道:“田老,这次幸亏有你,不然老夫人的病……”
王天纵也道:“田先生不愧是医学大家,几下就治好了我夫人的病。”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簿,签了一张空白支票递给田瀚清道:“我知道田先生高风亮节,视钱财如粪土,但是也一定收下我的区区薄礼,支票上的数字,田先生可以随便填。”
田瀚清把支票推了回去,叹气道:“王老高抬我了,不瞒你说,我刚才的手法,也只是暂时缓解老夫人的病痛罢了,能维持多久,老夫也不敢预言,您的薄礼,瀚清实在受之有愧。”
王天纵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