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妮暗骂一声呆子,只好继续劝:“你看啊,如果这次没有你,公司就要面临金融危机,到时候股价缩水,徐氏被其他企业收购,我和爷爷变卖资产,只能天天站阳台……”
“等等等等……”项宇急忙打断,问道:“站阳台是什么意思?”
“喝西北风啊!”徐曼妮振振有词的解释道。
项宇不由莞尔,示意她接着说。
徐曼妮道:“你想想,如果你面临这样的局面,你会怎么选择,是牺牲一部分股权,还是死撑到底?”
项宇叹了口气,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这个股份我是不会拿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这个股份是你应得的,是我们老徐家欠你们老项家的,懂不懂?”徐曼妮有些气节,嗓门不由抬高两度。
这时服务员把餐品端了上来,项宇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生气,先吃饭。”
“不吃!气饱了!”徐曼妮撅起小嘴,把头一扭。
项宇看了看手表,徐曼妮进来到现在,已经二十分钟了,再争执下去,恐怕就要耽误下午的会销了。
“这样吧,合同的事下次再说,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吧,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