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丝毫没有复发的迹象,袁昊这才稍稍放心。
“小兄弟,我爸的病治好了吗?以后还会不会再犯?”袁昊恭声问道,项宇刚才露的一手,已经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
“已经暂时镇住了。”项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淡淡说道,刚才为了在人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医术,他用了不少真气,所以现在有点虚弱。
“那……有办法根治吗?小兄弟,只要你治好我父亲,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的。”袁昊迫切的说道。
一旁的钟兴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又是沮丧又是嫉妒,很显然,他已经失去了袁家的信任。
钟兴想讽刺项宇两句,嘲笑他自不量力,但是刚才已经失手,再说话无异于自取其辱。
“你们不需要担心,其时你父亲的病,根治很简单。”项宇自信一笑,把目光放到袁老爷子手里的文玩核桃上,“其时最主要的问题,就出现在这对核桃上。”
“这,这跟核桃有什么关系?”钟兴忍不住开口问道,眼里有几分不屑,他认为项宇在故弄玄虚。
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项宇何出此言。
“老爷子,能不能把这对核桃给我看看?”项宇对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