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那我们现在开始吧。”钟兴打开手提箱,取出一个布包,里面都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不不不,现在还不到时候。”袁老爷子摇头苦笑,说道:“以前也请过不少神医为我诊断过,检查后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什么问题,只有在我头疼的时候,才能看出些征兆。”
“哦?这么奇怪?”钟兴露出深思的神色,然后走到袁老爷子身边,想给他把把脉。
袁老爷子亮出手腕,钟兴把手搭了上去,把了一会,他不由面色大变,脉象显示,袁老爷子的身体很健康,根本没什么病。
项宇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悠悠道:“现在看没用,袁老的病,应该是半个小时后发作。”
“小友好眼力,你怎么会看出我发病的时间?”袁老爷子带着惊讶问道。
“你女婿说你有偏头痛,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温度升高后,你体内的虚火会旺盛,这样很容易引发偏头痛。”项宇淡淡解释,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袁老爷子手里的文玩合同。
袁老爷子笑呵呵的点点头,一脸嘉许,一旁的钟兴却冷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
正如项宇所说,半个小时后,原本谈笑风生的袁老爷子突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