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悠悠道:“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十分钟后,你会有二百次,导致肾气亏虚,从此以后,你都不可能再碰女人了。”
“我……”陈皮眼中一阵恐惧,让他死他不怕,但是如果以后不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内心陷入了挣扎。
苏自强后背发凉,心想这个姓项的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上次差点搞得自己家破人亡,今天又用这么狠的招数对付陈皮,和他为敌,貌似不太明智。
项宇看了看手表,淡淡道:“还有八分钟。”
陈皮此时已经满脸苍白,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用那句广告词来形容就是,仿佛身体被掏空。
“我……我卖了,你快停手吧!”陈皮艰难的说了一句,眼泪都要下来了。
“好,谅你也不敢耍花样。”项宇走过去,把银针拔了出来。
陈皮打了个颤,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叫人打份合同送过来,马上!”项宇命令道。
陈皮不敢说不,他不想因为一个会所就失去男人的能力,会所没了还可以想办法弄回来,那玩意废了就再也治不好了。这里的轻重,他权衡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