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刘院长是怎么回事,居然对一个黄口小儿这么推崇备至,真是邪门。
项宇对他冷淡的态度殊不在意,安坐在椅子上,想看看他一会怎么说。
陶冰倩母女也止住了眼泪,紧张兮兮的望着付老,眼中升起一丝期望,这个付老在玉城市中医界很有威望,听说还在上京市的几所名牌医药大学做客座教授,医术相当高超。
陶文斌这时也醒了过来,神色很虚弱,看着付老感激道:“辛苦付老了,不知道我这个病还有没有救?”
付老眉头紧锁,眼中的遗憾越来越浓,最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家属跟我出来一下。”
“付老,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陶文斌惨然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索性放开顾虑,想听听付老的说法。
付老看了看陶文斌一眼,又看看陶冰倩母女一眼,严肃问道:“你真的要听吗?”
陶文斌点头道:“付老但说无妨。”
陈淑凤也附和道:“是啊,老先生,你就直说吧,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付老缓缓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言了,陶先生的病情已经扩散到全身,现在各个脏器都出现了衰竭的症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