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群哗然一片,这个乡巴佬居然说书画协会会长没什么了不起,太不自量力了!这人哪冒出来的,简直是个愣头青啊!
孟元忠冷哼一声,示意人群安静,玩味的看着项宇,说道:“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有胆识,只是不知道肚子里装的是才华,还是大粪?”
他最讨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明明是半桶水,却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时本质就是个草包,一遇到高手就会彻底露馅。
项宇哪会听不出他话中的讥讽,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道:“装的是什么,孟会长一会就知道了。”
说着指了指刚才看过的美人图,问道:“不知孟会长可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吗?”
孟元忠一愣,看了那幅画一眼,摇头道:“这幅画是从一座清墓出土的,画上没有落款,除了年代,找不到相关资料,怎么,莫非你知道?”
项宇朗声道:“从这幅画的纸张来看,这幅画的年龄应该是350年左右,也就是明末清初,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他眼力超群,只扫了一眼,就判断出画的年龄,所以一口道出。
孟元忠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幅美人图他